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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药打假

山东食药环侦总队总队长张月波一行做客警网(2)

2014年06月17日 16:46    来源:中国警察网   作者:张光成   


  问题一:山东成立打击食品药品领域犯罪专门机构的背景

  我省是传统的农产品生产大省、食品工业大省、食品出口大省、食品流通大省、餐饮消费大省,蔬菜、果品、水产品、畜产品、禽类产品均居全国首位,医药产业的产值也多年居全国首位,这两个产业是山东国民经济的重要支柱。近年来,山东的食品药品安全问题比较突出,维护食品药品环境安全的任务十分艰巨繁重。针对这种形势,为顺应人民群众要求吃的放心、用药安全的迫切愿望,进一步加大打击整治力度,切实维护我省食品药品安全,同时也保护好食品药品产业的健康发展,按照中央的有关精神,省委、省政府决定在公安机关内部设立专门的机构,负责打击食品药品领域的犯罪。2012年8月份,省公安厅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总队正式成立,2013年1月,针对我省环境保护工作面临的形势,根据省政府要求,省公安厅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总队更名为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总队,增加了打击环境犯罪的任务。目前,全省17市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支队都已成立。省公安厅对这队伍高度重视,省长助理、厅长徐珠宝明确要求,要高起点抓队伍,高标准抓工作,努力打造一支让人民群众最亲、让犯罪分子最怕的齐鲁先锋警队,以实际行动捍卫人民利益,倾力打造山东公安“守护食为天”品牌。

  问题二:食品药品产业是山东国民经济的重要支柱产业。有了这个队伍后,食品药品犯罪的情况有了哪些变化?

  食品药品产业作为山东国民经济的重要产业,山东有一批在全国有影响的食品药品龙头企业;从事这两个行业的中小企业也多、从业人员多。两个行业纳入到监管范围的有近70万家,还有近20万家遍布城乡的无证食品生产加工小作坊、小餐饮、小商贩,1万多家农药、兽药、饲料生产销售企业和加工厂点,600余万户养殖户,监管难度大、任务重。全省公安机关食药环侦队伍成立后,首先,重点整治问题突出的行业,先后开展了打击制售“病死猪”、“毒豆芽”、“假羊肉”等一系列犯罪破案会战,同时还开展了打击整治互联网涉假药犯罪专项行动,配合商务、畜牧等部门取缔了很多私屠滥宰的“黑窝点”,目前这几个领域的问题有了明显的改观。在打击力度不断加大的情况下,当前我省的食品药品领域犯罪逐步减少,但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一是向“职业化”方向发展。从原料提供、初加工、冷藏贮存、深加工、运输、批发和销售、消费,形成一条龙的产业链、利益链,犯罪网络呈现出体系完整、组织严密、分工明确、高度职业化的运作模式。

  二是向“科技化”方向发展。犯罪分子在犯罪活动过程中所使用的生产设备和生产技术越来越先进,制假水平越来越高。为达到欺骗消费者的目的,犯罪分子不断研发新的非法添加物,来逃避监管。

  三是向“智能化”方向发展。犯罪的手段越来越隐蔽,多采用现金结帐、物流运输、异地销售等方式逃避打击。

  可以预见,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食品药品领域的犯罪总量会下降,但打击的难度加大,更加需要公安机关有一个专门的队伍来开展专业化的打击。

  问题三:去年“6.19”的战果和成绩单

  去年“6.19”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发布的战果,只是初步的一个战果。从去年正式开展工作以来,我们不间断地组织开展了一系列的打击整治行动,取得了突出的成效:

  2013年,全省公安机关共侦办食品犯罪案件5532起,是2012年的近10倍,是2011年的20多倍,抓获嫌疑人9128人,涉案价值14.3亿余元。其中自5月15日开展的为期一个月的打击肉制品破案会战,共抽样送检肉制品样品468份,排查线索668条,立案116起,破案96起,抓获犯罪嫌疑人278名,捣毁肉制品制售窝点126个,查扣假肉制品195859公斤,涉案价值1.26亿元。7月3日部署全省集中开展为期45天的打击制售“毒豆芽”犯罪破案会战。期间,各地共送检豆芽样品903批,检出有毒有害物质422批;立案255起,抓获犯罪嫌疑人348人,打掉生产“毒豆芽”黑窝点282个,涉案价值2946万元,现场查扣“毒豆芽”230吨。全年共侦办药品案件996起,抓获犯罪嫌疑人1126人,涉案金额2亿余元。其中在打击整治网上涉假药犯罪专项行动中,破获网上非法销售假药案件246起,抓获犯罪嫌疑人306人,查处、封堵非法网站、虚拟主机和主机托管服务商10家。在2013年的打击食药犯罪中,食药环侦部门主要发挥了组织和重点打击作用,治安、经侦部门侦办了一大批案件。

  今年以来,全省公安机关共侦办食品犯罪案件621起,抓获犯罪嫌疑人785名,打掉四黑窝点326个,打掉团伙107个,涉案价值1.1亿元;侦办药品犯罪案件117起,抓获犯罪嫌疑人138人,涉案价值2000万元。其中2013年12月16日至2014年1月24日,我们联合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组织开展了为期40天的打击食品药品违法犯罪保障“两节”饮食用药安全专项整治行动。期间全省共排查食品犯罪线索1986条,立案查处266起,打掉食品犯罪“黑窝点”187个,抓获犯罪嫌疑人315名;破获药品犯罪案件38起,抓获犯罪嫌疑人103名。今年1月份,我们按照省食安委办公室的部署,组织8市公安机关食药环侦部门,重点对市场上销售的熟驴肉、熟狗肉、熟牛肉、牛肉干、牛肉粒等产品进行抽检,随后立案侦办制售假劣熟肉制品案件11起,抓获犯罪嫌疑人25人,查扣涉案肉制品 20余吨,涉案价值840余万元,涉及10家企业、1家作坊。

  期间,全省公安机关配合食品安全监管部门,开展了多项专项整治、专项检查。另外,去年以来,全省食药环侦部门还立案侦办了污染环境犯罪案件448起,为生态山东建设作出了贡献。

  问题四:食药犯罪多选在郊区或者偏僻的农村进行加工,对此采取的措施

  从山东的情况看,农村地区突出的食品犯罪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1、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过程中非法使用禁用农药、兽药;2、生猪私屠滥宰;3、用病死畜禽生产加工肉制品。另外农村地区还有一个突出的问题,即成为了包装类问题食品的倾销地。今年以来,全省公安机关开展了一系列专项打击:一是针对一些农村群众法律意识不强的问题,今年我们会同省农业厅制定并印发了5万份《关于打击非法生产、销售、使用农药违法犯罪的公告》,对高毒农药购买备案告知以及禁用、限用农药名单和非法生产、销售使用行为构成违法犯罪的情形予以明确,张贴在农村、农药经销店和生产企业。二是针对私屠滥宰黑窝点暴力抗法突出的情形,采取由食药环侦部门牵头,特警、治安、派出所等部门参加,配合商务、畜牧部门对发现的私屠滥宰黑窝点予以集中整治。去年以来,全省共取缔这类黑窝点500余个,并对发现的一批肉制品犯罪依法进行了打击。三是针对中小学校周边“小零食”问题,今年春节后我们部署7个市食药环侦支队和4家协议鉴定机构,对中小学周边和市场上销售的“小零食”进行了专项摸排、抽检,从抽检的200余份样品检测情况看,绝大部分存在食品添加剂超标、卫生不达标的问题,但此类食品销售链条长、环节多、隐蔽性强,实际生产地址很难确定,同时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5万元的追刑标准也很难查证,目前各地正在加大工作力度。四是针对农村地区成为包装类问题食品倾销地的特点,我们联合省食安委办公室、食药监局、工商局联合制定下发了《山东省农村食品安全监管与专项整治实施方案》,部署全省开展为期7个月的专项整治,组织全省公安机关会同食药监、工商等部门,深入排查线索,深入研究农村食品违法犯罪规律特点,对食品原材料提供、收购、加工、销售场所以及城乡结合部、校园周边、自然村等重点区域、重点部位进行排查,充分发挥农村和基层派出所、警务室的资源优势,加强对食品生产加工、经营门店和物流配送、乡镇游商的监控巡查,主动发现掌握食品违法犯罪线索。从摸排、检查情况看,这类违法犯罪行为的主要特点是,假冒品牌、劣质食品分散,点多、面广,非法加工点小而隐蔽、不易被发现,中间专门有负责分销的群体。对此,我们在专项行动中会同省食药监局专门作出部署,要求各级监管部门和公安部门明确专人负责,顺线查找源头生产窝点(多数生产窝点不在农村且非常隐蔽),并把这项工作作为专项行动考核的主要指标。

  补充问:这支队伍覆盖全省了吗?

  目前,全省全部17个市公安局都设立了食药环侦支队,88个县级公安机关设立了专门的机构,还有一批县级公安机关正在按照中央和省委、省政府的明确要求,在报批机构、增加力量。各市、县公安局对这支队伍都十分重视,在当前警力普遍紧张的情况下,迅速为这队伍充实了人员,有的市局党委还明确提出“硬抽人、抽硬人”的要求。去年年底前,全省食药环侦部门共有人员260多人,今年各地普遍充实了一批人员,目前已有531人,下步还将进一充实人员。

  问题五:关于食品药品非法加工现场的情况

  这些年我一直从事打击食品药品犯罪工作,到过不少的犯罪现场。从现场的情况看,可以说是不堪入目:基本上都不符合卫生条件,有的臭气冲天、有的怪味熏人、有的脏乱不堪,特别是病死畜禽现场,犯罪分子收购的各种原因病死的猪、鸡,随处堆放,有的都已变质,有时看了一个现场几天吃不下饭。从我们的感性认识上,对这类行为都十分气愤。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目前我们会同省法院、省检察院正在准备出台一个打击食品犯罪的会议纪要,在对犯罪嫌疑人的主观明知认定方面,把食品从业人员履行食品安全法规规定的义务情况作为判定主观明知的重要依据,进一步加大打击工作力度。

  问题六:宣传工作情况

  2012年9月,我们制定出台了《山东省公安机关食品安全犯罪案件举报奖励实施办法》,明确了食品犯罪的主要情形,向社会公布举报电话和电子邮箱,调动全民参与打击食品安全犯罪的积极性。2013年春节前夕我们通过“山东公安”政务微博及山东公安微博群开展主题为“食品警察在线”的“岁末支招话平安”公安微博新媒体问政活动,与广大网友在线交流,同时号召广大群众积极举报食品犯罪,向公安机关提供犯罪线索。2013年5月份“两高”司法解释出台后,我们先后举办了三次新闻发布会,在省电视台和主要报纸媒体作了20多次宣传。2013年全省公安机关在打击食品犯罪保卫餐桌安全专项行动中,共在中央、省级主要媒体分别宣传311次、369次,尤其是通过发布典型案例的方式,对不同种类的食品犯罪形式在媒体上进行了宣传。据统计,2013年,全省公安机关共接到群众举报线索3400余条,据此破获各类食品犯罪案件980起,发放举报奖金77万元,其中省公安厅直接向举报群众发放奖金49万元。

  问题七:打击食品犯罪是一个新的领域,具有很强的专业性。提取的样品怎么来判定、鉴定?

  打击食品犯罪,尤其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要求民警具有很强专业性。如何认定、鉴定问题食品是对我们打击食品犯罪的一个考验,更是一个难题,基层民警往往工作积极性很高,但在怎么发现犯罪、如何固定证据方面存在一定的欠缺,另外,鉴定经费也是制约基层公安机关的一个因素。对此,我们在省食安委办公室、省财政厅的支持下,由省财政为公安厅设立了涉案食品检验鉴定专项经费,今年鉴定专项经费预算由去年的400万元提高到700万元。为保障基层的经费,省政府明确要求把各级公安机关涉案食品鉴定经费纳入各级财政年度预算予以保障,切实解决基层公安的鉴定经费难题。在这个基础上,我们与相关鉴定机构建立了协议检验鉴定工作模式,确定了8家协议鉴定机构,研发了“鉴定申报系统”,形成省厅部署、网上申报、市局审核、委托送检、统一结算的协议检验鉴定工作模式,去年全省共送检涉案食品、有毒有害原料4300余份,鉴定项目达到9400余项次,有效解决了涉案食品鉴定难的“瓶颈”。同时,针对工作中发现的有毒有害物质无鉴定方法、特性项目不明确等问题,与各协议鉴定机构进行深度合作,联合开展有毒有害物质鉴定研究,进行实验室方法检检测。

  在具体的打击犯罪工作中,我们一是充分发挥专项打击战法的专业化、集约化优势。对重点类型的食品犯罪案件,由总队会同部分市从犯罪形式、检测鉴定、证据规格、法律适用等方面研究形成完整的侦办流程,之后组织全省公安机关开展破案会战,集中组织从市场上抽取问题食品、协调检测机构集中组织检测,对发现存在问题的组织侦办。先后成功组织开展了打击“病死畜禽”、“假牛羊肉”、“毒豆芽”、“毒金针菇”、假劣熟肉制品等破案会战。二是积极发挥常态快检战法的主动性、便捷性优势。在泰安市局食药环侦支队实践探索的基础上,指导基层公安机关利用食品快检设备、试纸、试剂等快速对食品有毒有害成分进行定性分析,顺线摸排,搜集相关证据后依法立案侦办,形成了“快速抽检、锁定目标、固定证据、立案侦办”的工作模式,极大提高了办案效率。目前全省各地都在推动食药环侦机构设立“食品快检技术室”。三是突出发挥个案侦办战法的直观性、可操作性优势。对成功侦办的食品犯罪案件,组织编写《办案指引》,明确有毒有害物质品种、作用、危害、生产交易规律、鉴定项目和法律适用问题,确定抓捕、搜查、提取物品、固定证据的方法,为基层办案提供直观、可操作性强的参考和借鉴。目前已编写打击“假羊肉”、“毒皮肚”、“毒腐竹”等22种类型食品犯罪技战法。这项工作,要求民警要掌握国家有关部门公布的非法添加物质种类,哪一类食品可能添加什么样的物质,通过分析研判、走访专家,从中发现“潜规则”。

  但是,目前我们国家很多食品标准还不完善,安全的判定依据没有。食品检测标准与假劣食品含有的有毒有害成分之间存在盲区,按照检测标准对一些食品检测的数据不能完全反映问题食品的真实情况,从而造成鉴定结果和实际产品存在问题的偏差,有的国家检测标准滞后,没有随着科技的发展进行调整,制约了监管工作和打击犯罪工作。

  补充:这方面的欠缺,是如何制约我们办案的,我们有没有破解办法?

  这种欠缺,按照传统的打击犯罪的方式,要求我们必须全环节来调查,掌握每一个环节的犯罪事实后才能立案侦办,如“地沟油”犯罪、“病死猪”犯罪,极大地增加了办案成本,当然打击这类犯罪也没有好的办法,因为没有办法检测。另外像“毒豆芽”、“假羊肉”等犯罪,这类物质国家没有检测标准,或者已有的检测标准并不科学,对此我们与检测机构协商用更加准确的实验室方法来检测,检测数据作为参考,具体办案中根据现场搜查情况和犯罪嫌疑人交待情况综合判定,这种方法检、法机关都认可。为有效降低办案成本,目前,我们已会同省检法机关统一了司法思想,对有确实充分证据证明了非法添加物质的,可以不用鉴定。

  另外,我们还会同省检察院、省法院建立了办理食品犯罪案件食品安全专家库,目前首批确定了52名专家,为侦查、诉讼食品犯罪提供专家支持,并帮助研究案件侦办中的疑难问题。

  补充:我们有相关投入吗?

  上面我讲到了,目前各市、县公安机关都在推动建立“食品快检技术室”,购置食品快检设备,来提高发现食品犯罪的能力和效率。泰安、临沂市公安局已投入了上百万元建立了快检技术室,在打击非法使用禁用物质如吊白块、敌敌畏等犯罪中发挥了很好的作用。济南市局食药环侦支队刚刚成立,市局即拔款130余万元用于购买设备。从我们总队的情况看,厅党委对我们的装备建设也非常重视,目前正协调省财政为我们购置一批先进的检测、防护装备,建立功能完善的快检实验室。

  问题八:对全省食药环侦民警的要求和期望

  打造山东公安“守护食为天”品牌的背后,我们全省食药环侦民警付出了辛勤的汗水,但取得的成绩只中初步的。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首次把食品药品安全纳入“公共安全体系”,对食品药品安全工作进行了全新定位,省长助理、厅长徐珠宝指出,这个定位是一个重大的理念转变,要求我们要在理论上、体制上、制度上创新,推动加强源头治理,把警务工作前移,变事后查处为主动打击,打防结合,提高对食品药品违法犯罪的管控能力。

  省委、省政府和省厅党委对我们这个队伍高度重视。作为公安机关的打击食品药品犯罪的专门机构和民警,面对当前复杂严峻的形势,需要我们下更大的气力,用更大的气魄和担当,来推进全省的食品药品与环境安全工作。对此,我们要求全省食药环侦民警在努力提高专业水平的基础上,牢固树立以下四种意识:

  一是责任意识。要充分认识到中央对整治食品药品安全的决心,清醒认识到社会各届对打击食品药品犯罪的期盼,进一步强化责任意识,要有为民请命的担当,以重典治乱的责任感、时不我待的紧迫感,全身心投入到这项事关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的民生警务工作中。

  二是主动意识。针对行政监管部门对“四黑”场所的监管力度不够,行政执法的强制力度不够等问题,我们要求全省食药环侦民警坚决摒弃坐等移交案件的思想,改变传统的由行政监管部门在日常监管工作中发现涉嫌犯罪,再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传统“两法衔接”的模式,主动摸排发现线索、主动开展打击,以主动作为,来推动食品、药品安全问题的有效治理。

  三是协作意识。“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面对当前食品、环境安全问题的困局,我们要求全省食药环侦民警牢固树立大局观,改变过去坐等求助协作的思想,强化主动协作意识,坚持把公安机关的打击职能与行政监管部门的专业职能有效结合,主动把自身工作融入社会治理体系建设统筹推进,联动执法,联合整治,切实形成工作合力。

  四是创新意识。要清醒地看到,当前公安机关维护社会稳定的任务十分繁重,多数地方公安机关警力不足。从党委政府和人民群众的角度看,都要求公安机关更多投入警力和精力,重典治乱。如何解决这个矛盾,破解这个困局,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给我们指引了方向。食品药品安全是公共安全的重要内容,要按照三中全会关于加强社会治理的要求,通过发挥好全省食药环侦队伍这个平台,在警力不可能在短时期内实现较多增加的情况下,通过创新食品药品安全治理机制,在基础建设、情报信息、合成作战、联勤联动、社会购买服务等方面,走出一条内涵式发展的路子,需要结合本地实际,来探索创新。




责任编辑:张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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